前两天小九问我为什么不更新博客,技术文档也好随笔也好居然都一个没写,听到她说的话我感觉有点赧然,但是点进去她的一看,很好,她也没更新,于是我又理直气壮了起来,因为我很忙。

是的,很忙,回北京之后一切都在以我无法预料的方式飞速地变化着,我很难说是因为什么,是因为我活动半径变了吗?我开始往返工位和学校,一次次离开学校这个地点的时候,似乎也在离开了学校这个整体概念,像是离开了大海的一捧水,被泼在了北京缺乏绿色,缺乏变化,缺乏生活的街景中。我竟然开始需要频繁过马路了,并在这个过程中再次由衷地感到北京街道设计的好差,道路好宽,红绿灯好长,路边的绿化好单调,吸引人进去可以看看的店好少。我每天可以直接说话的人变得很少,甚至比之前实习的时候还要少。

不仅如此,书和电影看的也变得少了,本来还想写个书影总结,但是总是在拖延。前几天还从朋友那边拿走了一本《直到世界反映了灵魂最深层次的需要》,露易丝格里克的诗集,从高中就很喜欢的一本,但也没怎么翻阅。世界此刻是否反映出了我灵魂最深层次的需要呢?我不知道,但我猜我日益增长的咖啡因摄入应该反映出了我心灵最深层次对睡眠的需要。

我很小的时候想成为那种很高冷很酷的人,这样不需要跟人说很多话,不需要跟人一起吃饭,只需要偶尔和一两位朋友写一两封信也能很好地活着,说不定还能有更多的时间学习、工作。但是很可惜我一直不是,暂时还是会因为经常一个人吃饭哭,我可能下辈子才能成为这种很酷的人。昨天和朋友感叹起这件事,水果糖告诉我:你真的就是这段儿时间压力太大了,明天我陪你吃饭,不要哭了。我后知后觉才知道我又想起来小时候的事情,是因为我真的很难过,这是某种脆弱的N种表达方式之一,但在我意识到之前,它被朋友已经用第N+1方式给稳稳接住。

这么看,世界如果反映了我灵魂最深层次的需要,那么大概是这辈子我还是想要和朋友们说很多话,想和不同的人吃很多饭,至于成为一个很酷的人,那么就先当作下辈子的目的吧。